一只句号

我写每一行字时,都会想起牵着心上人用双脚跳舞的人鱼 ​​​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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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Good Omens][Ineffable Husbands]罗马一日(完结

CP:Aziraphale & Crowley 无差 (因为盖曼巨巨,只要是他俩我都可以吃,虽然有倾向)

分级:PG13,但其实是调情

非常长的备注:

*6000年日常中的一日,基层公务员的摸鱼

*刚看完辛老师在纪录片中扮演的尼禄(但这个“纪录片”更像历史题材电视剧),想起之前看到wb说41AD时,A和C在Rome见面时,A正是要教导尼禄喜爱音乐,因为天堂相信音乐使人向善,而C要去腐化一名政治家(元老?皇帝?不记得了)

*译名多数使用书版

其他:欢迎指出bug!太久没写东西了,忘记了如何写长……


——


“他才四岁,天使,他还只是个孩子,而你们已经决定让这个四岁的孩子当皇帝?”

作为超自然生物,在这短暂的零点一秒中(注意:当时人类还没有“秒”的概念),亚茨拉斐尔,作为一个在人间厮混了太久的天使,竟然首先环视一圈,观察是否有人类注意到克劳利这句话。这里大受罗马人欢迎,尤其是帝国权势和金钱的拥有者们,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酒柜旁或花园之内,扫视时视线掠过克劳利或亚茨拉斐尔。亚茨拉斐尔试图用葡萄酒压下焦虑。他很喜欢这里,因为这里多数时候都洋溢着爱(对食物的喜爱,只有小餐馆里才有皮肉生意)。不过现在,他有点后悔选这里了。这个消息被听去了会很糟糕——它是必将发生的预言。亚茨拉斐尔不想被发现,那会很麻烦。为避免书面报告,他就得自称异教神朱庇特的使者,或者疯子。这些罗马人仍然不喜欢基督徒。也许他应该使用一点无伤大雅的神迹。

亚茨拉斐尔深深呼吸,喷泉的流水声舒缓了他的灵魂。他才意识到自己和克劳利正坐在喷泉旁边,水的乐音会掩盖他们的话语。那是个漂亮的喷泉,水池与底座使用了产自希腊的白色大理石。他低头看向水面,自己的倒影如同生在这纯白上,旁边却印着克劳利黑衣红发的倒影,金色的蛇瞳刺痛了他。亚茨拉斐尔逃避似地移开视线。他明白自己在愧疚。

“是……”亚茨拉斐尔将装有生蚝的银盘放在膝盖上,视线只能落在空生蚝壳中,“而且他会比屋大维得到权力时更为年轻。”

亚茨拉斐尔抬起头来,发现克劳利呆住了。似乎他正要说什么,却震惊到忘记,亚茨拉斐尔甚至看到了克劳利分叉的舌头。

那分叉的舌尖舔过唇角,收了回去(以上时间总共不到零点零五秒,但亚茨拉斐尔的感受像是号角在他耳旁奏响了一个世纪):“我忘了天堂总是比地狱更疯狂。”

“什么?”亚茨拉斐尔还沉浸在这种新感知的震撼中。如果他是恶魔或者人类,那么能立刻分辨出来:这是性欲。可是天使的定义中缺少这个词。或者说,知道性欲的天使,几乎都已经堕落了。

“哦哦,是的……”他恍惚地说,还在思考,没意识到克劳利正对天堂表示大不敬。

克劳利撇了撇嘴,“那你要如何感化这个尼禄?”他弹了下舌头,“感化,啧。”

像从云层中降落于地面,亚茨拉斐尔从这种感受中挣脱出来,之后总有时间去思考那是什么。只是他现在仍然很难直视恶魔,视线沿着水池边缘游弋,让水所奏响的乐章滑入他的灵体。“当然是音乐了。”他说,尽力让乐音支配灵体,洗刷杂念,正如他们齐声为上帝合唱时那样。“音乐使人向善,我会引领尼禄感受音乐之美。等他能自音乐中感受到上帝的美德时,自然他会成为一个好皇帝,也将善待罗马的基督徒。”

“哦撒旦,天堂真的一点不懂政治,是不是?”

在天使为所设想的成功感到喜悦时,克劳利的手指擦过天使的下唇,“沾了葡萄酒渍。”克劳利说,舔了舔拇指,天使感觉自己的杂念全都回来了,那分叉的蛇舌一露一收。

“你说什么?”亚茨拉斐尔问。他真的不懂政治,即使他几乎能背诵柏拉图的作品,也曾聆听政治家在广场上所做每一次的演讲。

克劳利舔了舔嘴唇,“没什么。只是我们又要写的报告而已。你去过附近新建成的公共浴室吗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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