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句号

我写每一行字时,都会想起牵着心上人用双脚跳舞的人鱼 ​​​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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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Good Omens][AC] The Harlot

AC

*有女体克劳利

其他:脑了很久的克劳利勾引耶稣


亚茨拉斐尔推开那扇颤巍巍的木门。门虚掩着,被踹松了,他站在那,踌躇后下定了决心,掀开污脏的门帘。克劳利仰面躺在稻草填成的床上,扭成蛇形,只用布巾遮住她的赤裸。她没有理亚茨拉斐尔,怔怔地看着天花板。窗紧闭着,房间内点着与克劳利所扮演出的贫穷所不匹配的香料,无端徘徊成燥热与不堪。亚茨拉斐尔左看右看,不敢直视克劳利——这幕对天使而言过于淫糜——只能坐在墙边的一个矮凳上。

最后亚茨拉斐尔问:“你没事吧?”

“感谢耶稣。”克劳利说,她翻了个身,面对亚茨拉斐尔,使天使不得不直面她的躯体以及上面所有的痕迹:颧骨与嘴唇上涂抹了过多廉价的胭脂,炭黑的眉毛与眼影,汗与油与亲吻花掉了全部的妆容。克劳利舒展了下身体,那些沾着胭脂的吻向下蔓延,与指印和干涸的白色污浊混在一起,盖在推搡和捆打留下的伤痕之下。

“我清理了房间中的味道。”她懒洋洋地说,向上扯了扯布巾,“但没有清除这些痕迹。那太冷了。”

亚茨拉斐尔不确定应该说什么。他知道恶魔为了欢愉或任务会……做这些事情,但这是亚茨拉斐尔第一次直面结果。他感到困窘,不安,甚至隐隐的愤怒,有如现在外面阴云中萦绕的雷电,只是尚未落下而已。

可克劳利还觉得冷。她在天使的视线中半闭上眼睛,似乎是疲倦了,将布巾裹得更紧。亚茨拉斐尔动用神迹,将门修好,升高了屋内的温度,并把布巾变成足够厚的被子。克劳利略惊讶地抬起蛇瞳看他,亚茨拉斐尔犹豫地坐上了床,手抚上了克劳利的额头,“好些了吗?”

克劳利无意义地嘶嘶了一会。她半叹了口气,“我有的是比这更糟的任务。好消息是,耶稣是你们的人,也永远是你们的人。”

天使喉咙发紧,“地狱让你做了什么?”

“哦,你知道,就是那些诱惑啊,腐化啊……”恶魔动了动,吸了口冷气,“浑身赤裸,被一群人压着穿过半座城市,跪在耶稣脚下,最糟的是我还要诱惑他……”克劳利闭上眼睛,断断续续地笑了一会。亚兹拉斐尔担忧地看着她。他知道去执行自己不情愿去做的任务时感受有多糟,例如天堂命令某个人类的死亡,而他就需要推动一系列误解与悲剧。亚兹拉斐尔手上没有鲜血,不代表他内心不会为此痛苦。而克劳利有时候要做更糟糕的事情,与其他恶魔不同,克劳利并不以此为乐。

她眷恋地蹭了蹭天使的手,后者才意识到他的手停留在恶魔身上时间过长了,收回手时克劳利睁开了眼睛。

“你想知道我怎么诱惑耶稣的吗?”

“不!”亚兹拉斐尔翅膀差点弹出来,他坚决地打断了她,“我是说……不。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。”天使放柔了声音,接下来的话语自然而然流淌出来,“也许睡一会?我会在这里守着。”

“哦?”克劳利挑起眉毛。

“……以防任何人再来找你麻烦。”亚兹拉斐尔笨拙地解释。

克劳利笑了下,没有再问,她再次闭上了眼睛,蜷成一团,更近地靠紧了天使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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